美救护车队成员见闻:医生妻子生病 回家发现已去世


自从德国政府宣布关闭学校和幼儿园,人们仿佛终于意识到疫情的严重,超市的意大利面和厕纸都被买空。但Facebook上德国各地仍有自发组织的“corona party”活动,许多德国年轻人庆祝新冠病毒导致的学校停课和意外得来的假期。

这一段历经了32个小时的行程,跨越亚欧大陆,穿越七个时区,搭乘了出租车、火车、飞机和120急救车。测了超过7次体温,电子体温计测过额温、手腕温度,还有红外线测温。回想全程,都觉得是一次魔幻而难忘的经历。

近期,德国疫情日趋严重。德国飞国内的机票,价格从原本的往返4000涨到了单程1万左右。碍于仍有考试,并考虑到回国时间短暂,且需要隔离14天,我身边许多同学都在纠结是否有必要买机票回国。3月13日,学校终于发了邮件决定推迟新学期的开学时间,从原本的4月6日延期到5月4日。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

我们依次一对一地坐进格子里,检查体温,并填写纸质版的入境申报信息。和我沟通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男性,知道我从德国回来,问我德国戴口罩的人多不多。由于需要接触一些外国人,他还问我怎么用英文问别人来自哪个省份,像是在和一位亲切的大哥哥聊天一样,旅途中十几个小时的疲劳和紧绷的心情也在这时得到了缓解。

德国政府规定检测试剂只免费给有接触史的人检测,这让许多疑似新冠的病患无法得知自己是否患病。如果担心,可以花150欧元自行购买检测套装检测。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见到同胞:我终于不是异类了

1月下旬国内疫情暴发,我每天刷着新闻,看着上涨的人数,感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德国买些口罩,寄给国内的家人。